新店开业的那几天,苏叶草忙得脚不沾地。
那天下午,苏叶草正在总店的诊室里整理病历,电话响了。
她接起来,是常年给苏济堂供货的老赵。
老赵是做黄芪和党参批发的,跟苏济堂合作了七八年,从没出过差错。
“苏大夫,我跟您说个事。”老赵的声音不对劲,吞吞吐吐的。
苏叶草说,“您说。”
“下季度的黄芪,我可能供不了啦。”老赵说完又补了一句,“对不住啊,苏大夫。”
苏叶草愣了一下,“为什么?咱们不是说好了吗?定金的支票都开了。”
老赵支支吾吾,“有人出了更高的价……您也知道,我这小本买卖,拖家带口的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,但意思很明白。
苏叶草沉默了两秒,“行,您忙。”
挂了电话,她靠在椅背上,心里不太舒服。
但也没太在意,做生意价高者得,这不奇怪。
可接下来一个小时,她又接到了好几个个电话。
都是供货商打来的,说的话几乎一模一样,下季度的货不能供了。
原因也都是同一个,有人给了更好的价格。
苏叶草放下电话,脸色沉了下来。
这几家供应商跟她合作多年,从京市到香市,再到后来的出口生意,都是老关系。
他们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。
就算有人出价高,也不至于同时反悔,而且连个缓冲期都不给。
沈静正在旁边整理药材,听见了苏叶草的电话,放下手里的活儿走过来,“苏大夫,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
苏叶疲倦的摸了一把脸,“你说。”
“东城那边最近有个叫广济堂的医馆在装修,老板在京市药材圈很有势力。我听说他们放话了,谁给苏济堂供货,就是跟他们过不去。”沈静如实说道。
苏叶草眉头皱起来,“广济堂?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号。”
沈静说,“据说背后还有外资,跟r国那边有合作。门面装修得很气派,比咱们总店还大。”
苏叶草没说话,她以为那些人已经被打退了,没想到换了个壳子又来了。
晚上回到家,苏叶草把事情跟周时砚说了。
周时砚听完放下筷子,“那你怎么打算?”
苏叶草说,“我想去看看,广济堂到底是个什么样的。”
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