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靠近的脚步声,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,沉闷而缓慢。
苏叶草不想坐以待毙,猛地从诊桌下面滚出去,滚到药柜旁边。
她趁着林野愣神时,抓了一把银针,朝着林野的方向甩去。
银针在空中划过,闪着细碎的银光。
林野偏头避开,但有一根扎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他闷哼一声,伸手拔掉。
他好像是感觉不到疼痛,朝着苏叶草又开了一枪。
子弹擦着苏叶草的手臂飞过,袖子的布料被撕开一道口子。
林野见状再次举起枪,这不过这一次对准的是她的头。
苏叶草已经无处可躲了,她的背后是墙,左右两边也被药柜挡住了去路。
她攥着手里最后一根银针,指甲掐进掌心里。
林野的手指扣在扳机上,正要用力,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。
木门撞在墙上,发出巨大的响声。
一个人影冲了进来,像一头被激怒的豹子,带着满身的杀气。
他扑向林野,速度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。
是周时砚!
他的军装在昏暗的诊室里像一簇火焰,烧得人眼睛发烫。
他冲上去,一拳砸在林野的手腕上。
林野的手指一麻,手中的枪飞了出去。
周时砚没有停,他抓住林野的衣领,把他摔在地上。
他骑在林野身上,一拳一拳往他脸上招呼。
他的拳头像铁锤,每一下都带着十几年的恨意。
林野满脸是血,牙齿掉了一颗,混着血沫子吐在地上,可脸上却依旧是一副阴森的笑意。
他从袖子里滑出一把匕首,直直的朝周时砚的腹部捅去。
周时砚闷哼一声。
匕首刺进了他的腹部,鲜血一下子涌出来,浸透了军装。
他的脸白了一瞬,但他没有松手,依旧死死掐住林野的脖子。
林野的脸从白变红,从红变紫,手上的劲越来越小。
直到最后匕首掉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他的眼睛开始上翻,嘴里发出像拉风箱一样的声音。
苏叶草冲了过去,用尽全力把周时砚从林野身上拉开。
周时砚倒在她怀里,血止不住地往外涌,浸透了她身上的白大褂。
苏叶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从口袋里掏出银针,扎在止血穴位上,但一双手却忍不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