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“苏大夫,顾老走了,您要保重。”
苏叶草点点头,没说话。
来的人渐渐散了。
后院安静下来,只剩下苏叶草和周时砚。
苏叶草站在灵前,看着顾老的照片,站了很久。
陆瑶在军区医院后勤仓库安顿下来,已经快一个月了。
仓库在医院最偏僻的角落,她的工作是清点物资,登记出入库。
活不重,但枯燥。
她干得很认真,从不迟到早退。
女主任看她干活利索话又少,还是挺满意的。
“孙红,你这人还真不错。比上个月走的那个强,那个光知道偷懒。”
陆瑶低着头,“谢谢刘主任。”
她每天上班下班都低着头走路,不敢引人注意。
时间长了,大家也觉得她性格孤僻,都不怎么搭理她了。
陆瑶倒是乐得清净。
但她心里一直记着一件事——周时砚和苏叶草。
她想知道他们在干什么,过得好不好。
她不敢直接问,怕惹人怀疑,只能旁敲侧击。
有天中午,她在食堂吃饭,旁边坐着两个护士,边吃边聊。
其中一个说,“你听说了吗?周团长的爱人,就是开医馆那个苏大夫,还有那个顾老上个月没了。”
另一个说,“听说了,太可惜了,顾老可是中医泰斗,就这么走了,真的好令人惋惜啊!”
“谁说不是呢,不过还有苏大夫在,苏大夫医术也很聊的,我嫂子还去她那儿看过病。”
“啊?真的吗?我最近身子也很不爽利,等调休了我也去找她看看……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话里话外都是对苏叶草的夸赞。
陆瑶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,低下头继续吃饭。
没过几天,她在走廊里听见两个医生聊天。
一个说,“周团长最近升了,好像要调去司令部。”
另一个说,“人家那是实打实干出来的,边境那几桩案子都是他办的。”
“我还听说周团长和他爱人的儿子来我们医院实习了,现在跟着带教老师上手术。他做事认真,病人和同事都喜欢他。”
陆瑶低着头从他们身边走过,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苏叶草的师父死了,周时砚升了。
他们在外面过得风生水起,她在仓库里叠床单。
她咬着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