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。
他睁开眼睛，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。
“别说话，躺着别动。”苏叶草说，“等救护车来。”
旁边有人问，“大夫，您是哪个医院的？”
苏叶草没回答，只是守着老人，等救护车来。
这时候，刚才在茶楼那几个年轻大夫也跑过来了。
看见苏叶草蹲在地上施针，为首那个戴眼镜的愣了一下，随即皱起眉头。
“你是什么人？”他声音不小，“非法行医，出了事谁负责？”
苏叶草没理他，手里的针稳稳扎下去。
那年轻大夫见她不搭理，脸色更难看了，“我问你话呢！你没有行医执照在这儿乱扎针，出了人命你担得起吗？”
周时砚站起身，挡在他前面，“她是在救人，老人家心脏病发作，等救护车来就晚了。”
那年轻大夫看了周时砚一眼，语气还是很冲，“救人？你们这是拿人命开玩笑！”
苏叶草收了针，又摸了摸老人的脉搏。
比刚才有力了些，但还是弱。
她抬起头，看了那年轻大夫一眼，“你是哪个医院的？”
那年轻大夫愣了一下，没想到她会反问，“我是中医院的。”
苏叶草点点头，“你既然是中医，应该知道这几针的用意。”
那年轻大夫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来。
他当然知道这几个穴位，但让他当街施针他未必敢。
这时候，地上的老人睁开眼睛，嘴唇动了动。
苏叶草低下头，“别说话，救护车马上到。”
老人却抓着她的手，眼里忽然有了光，“你……你是苏大夫！苏大夫！我认识你！”
苏叶草愣了一下，“您认识我？”
老人激动得手都在抖，“十几年前你救过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