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说。
另一个年轻人哼了一声,“养生茶?那玩意儿能治病?不过是商业炒作罢了。中医还是得看临床,靠几张方子就想赚大钱,想什么呢。”
“就是。我听说他们家主打的是什么古方新用,听着玄乎,谁知道是不是真东西。”
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言语间很是不屑。
苏叶草听着,笑而不语。
她夹了个虾饺,慢慢嚼着。
周时砚在旁边听不下去了,想说什么却被她轻轻按住手。
“别理他们。”她小声说。
周时砚看着她,“你就不生气?”
苏叶草说,“生气什么?他们又不知道我是谁。再说了,他们说的也不是全没道理。中医确实得看临床,光靠几张方子是不行。但他们不知道,咱们的养生茶,就是从临床来的。”
周时砚看着她,忽然笑了,“你倒是大度。”
苏叶草说,“争赢了又能怎么样?我还不如把东西做好,让事实说话。”
陶垣清在旁边听着,竖起大拇指,“还得是苏芮,这话说的很有格局。”
几个人吃完早茶,下楼在街上散步。
香市的秋天跟京市不一样,街上的人还都穿着短袖。
走到一个路口,前面突然一阵骚动。
有人喊,“有人倒了!有人倒了!”
苏叶草快步走过去。
一个老人躺在地上,面色青紫呼吸急促,像是心脏病发作。
旁边围了一圈人,但没人敢上前。
“让一让,我是大夫。”苏叶草蹲下来,摸了摸老人的脉搏,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。
老人已经说不出话了,手捂着胸口,脸色越来越差。
“时砚,帮我把他的领口解开。”苏叶草说。
周时砚蹲下来,解开老人的衣领。
苏叶草从包里掏出随身带的银针包,抽出一根,找准穴位扎下去。
老人的身体抖了一下,呼吸还是急促。
她又扎了一针,第三针下去的时候,老人的脸色慢慢缓过来了。
周围的人都看呆了。
苏叶草又摸了一下脉搏,比刚才好多了,但还是弱。
她看了看老人的口袋,掏出一个药瓶,是速效救心丸。
她倒出几粒,让周时砚帮忙托着老人的头,把药喂进去。
过了几分钟,老人的呼吸平稳下来,脸色也慢慢恢复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