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,要么提前备下米面糕团,如麦糕、乳饼等节俗食品,过节时售卖。吴铭也打算迎合本地食俗,做两道特色糕点,顺便借这个机会教宋代的厨师使用现代的器具。听说这次的应聘者里,有一位曾在宫里掌灶的白案御厨,吴铭十分期待。若能将其招入麾下,无异于如虎添翼。
“贺寿”
终于轮到贺寿时,他已喝下三盏热茶。
面试的进度其实并不慢,奈何应聘的人太多。原本有些忐忑,后来听说今日只是闲聊几句,定下试菜之期,顿觉松一口气。
贺寿搁下茶盏,摸出几文茶钱置于桌上,随刘牙郎步入店内。
“吴掌柜。”
“贺御厨。”
贺寿虽久闻吴掌柜之名,也曾数度光顾吴记,但亲见其人,今日却是头一回。
果如传闻所言,年少有为!
想起自己应召入宫时也是差不多的年龄,虽也堪称年少有为,但较之吴掌柜,就不值一提了。贺寿打量吴铭时,吴铭也在打量他。
贺御厨的履历,吴铭已从李行老处知悉:师从本朝白案大师,二十八岁应召入宫,执掌御膳十载,今年正月才辞官出宫,而今已年近不惑。但见其面色红润,双目炯然,臂膀结实,孔武有力,全无老态疲态,足见御厨之职,清闲养人,没什么压力。
他有些好奇:“听闻京中正店皆欲聘贺御厨掌灶,为何选择吴记?实不相瞒,小店的薪酬恐难与矾楼、潘楼相较。”
吴铭本来没打算聘请这个级别的大厨,一来成本太高,二来担心不好管理。
贺寿坦诚相告:“贺某在宫里掌灶十载,银钱、名望都已不缺。要说有什么遗憾,便是厨艺难再精进,近来更觉灵思枯竭,难有创新。直至上月,尝了贵店的糖饼(即沙琪玛)和桃酥,顿觉唇齿一新。世人皆道吴掌柜奇思无穷,每每推陈出新,不落窠臼。我想,若能投身贵店,或可启迪灵思,重拾初心。”吴铭笑起来:“那你算是来对地方了,小店别的没有,唯独这“新’字,取之不竭。”
对这些厨师来说,这才是吴记川饭最强的竞争力,事实上,今天来面试的人,绝大多数都是为此而来。贺寿展颜笑道:“既如此,薪酬低些,也不打紧。”
“好!那便请贺御厨初五来试菜。”
面试从早上一直进行到午后,待送走最后一个应聘者,吴铭终于长舒一口气,端起茶杯润润嗓子。刘牙郎搁下笔,将记有试菜详细安排的册子递给吴掌柜。他今天当了一天的“助理”,可谓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