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给忘了,居然还把自己的体己钱,都给他们花了。
这些袁夫人都不在意,顶多就是心疼一段时间,然后难道几句蠢货。
可千不该万不该,她没钱了,居然还有脸跑来宁国公府。
把他们当什么了?
冤大头吗?
“安排人,把她送走。”袁夫人蹙眉,嫌恶的挥挥手,“别让我在京都看到她,想想这胸口就堵得慌。”
和她的母亲终究是手帕交,即便如此,袁夫人也没想着把谭若雨怎样,只是不想再见到对方罢了。
容玦点头,“母亲莫恼,我这就让人去办。”
吩咐了身边侍从一声,对方去处理了。
安抚好袁夫人,他回到自己书房。
听人讲谭若雨的消息进行了汇报,和他的猜测果然八九不离十。
至于她的外祖家想要把她给嫁出去,容玦没有任何的想法。
无关紧要的人,不值得占据他的时间。
“派人送回去吧。”
送到哪里,不言而喻。
下属领命离去。
而此时在街头游荡的谭若雨,被宁国公府的人拦住。
“谭娘子。”
看着此人是容玦身边的人,谭若雨内心升起希冀。
“可是世子要见我?”她内心激动。
想着到底是数年夫妻,容玦岂能真的坐视不理。
这次她不会再缠着她了,只要能在国公府有一处安身立命的地方就足够了。
“公子派我等几人,送谭娘子回去。”
指着旁边的马车,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谭若雨一时没反应过来,压抑着激动的情绪上了马车。
回去?
肯定是回国公府。
直到看见马车前行的方向,以及渐渐靠近的城门,她才慌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