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前等了许久,差不多有两个时辰,总算等到容玦回府,却仍旧……
她后悔了。
后悔当初的不自量力。
若是当初能答应容玦的提议,做宁国公府的义女,何至于落得现在的地步。
二十五六岁,仍旧是孤寡一人,无儿无女。
她的一生,怎的就落得如今的地步。
转身,带着一身落魄与孤寂慢慢离开。
来到后院,容玦给袁夫人问安。
袁夫人躺在贵妃榻上,婢女在旁边给她按腿。
“回来了。”
“是。”容玦上前落座,“母亲可用膳了?”
“用过了。”袁夫人叹息,“她回来了。”
想到谭若雨,袁夫人就头疼。
折腾来折腾去的,居然还好意思回到京都。
回来就回来吧,居然还敢找来国公府。
当他们国公府时什么地方?
容玦自然知道她说的是谁,“刚才在府门前见到了。”
猛地坐起身,婢女规矩的起身退了出去。
袁夫人打量着儿子,“见到了?她没走?”
自己听到门房的通禀,可是直接将其拒之门外,没想到居然能等了两个时辰,甚至还敢再接触她儿子。
“现在应该是走了。”容玦道:“母亲别恼。”
“我能不恼嘛。”袁夫人蹙眉,“之前走的不是很痛快?这是把给她的银钱挥霍空了,又想着跑回来了。”
袁夫人不理解,很不理解。
“当初给她的银钱不少,即便是稍稍大手大脚,也足够她安稳过一生了,这才几年?有两三年?就花没了?”
那时的袁夫人对谭若雨还是有些亏欠的,和离时的补偿的确没有苛待,反而很丰厚。
以至于后来袁夫人因着儿子始终不肯成亲,恼怒了谭若雨,更加心疼那笔给出去的银钱了。
“那笔银子,咱们国公府在短短数年也花不完啊。”这可是整座国公府。
谭若雨只有一个人。
容玦勾唇,“可能是她外家给花用了。”
听到这话,袁夫人更加的烦躁了。
“真是个蠢货。”当年因着谭若雨母亲与人私奔,和母族就彻底断了联系。
后来她的父母早亡,谭若雨在外祖家也着实过了一段悲苦的日子,才不得不来到京都宁国公府寻求庇护。
这转眼就把那些人的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