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底,谢斐从江南回到京都,带来了地方贪污受贿的证据。
帝王震怒,着人将地方州府的所有被记录在侧的贪腐官员,全部下狱,只等到过几日,在太子登基大典前,明正典刑。
这些旧朝的罪孽,就不要带到新朝了。
“查到了?”明隐堂,叶灼问谢斐。
旁边还坐着太子和容玦。
东宫不方便,宁国公府也不是容玦当家,只有镇国公府才稳妥。
谢斐摇头:“线索断了。”
他把十几条暗线的联络名单取出来,摊开在众人面前。
“你们敢相信?若此时真的是他做的,该如何保证这十几条暗线的联络人,不会把消息传错,更要保证这些人没人会背叛?”
反正,谢斐怎么想都想不明白。
这是人能做到的事嘛?
这些人里,并非都是无牵无挂的。
有几个,父母妻儿俱全,甚至都明目张胆的活在府城中,他们就不担心暴露行踪后,他们的家人被掳走,然后威胁吗?
“的确稀奇。”容玦捏着下巴,“这些人有什么联系吗?比如之前是否和楚渊相熟,亦或者是和楚渊祖上有什么瓜葛。”
“没查到,这些人都是当地土生土长的,这辈子都没有来过京都。更别说是认识楚家了。”
谢斐道:“楚家落魄也就几十年,他的祖父和父亲或许离开过京都,却没有离开太久,按理说不该认识这些个贩夫走卒的。”
众人点头。
谢琮看向叶灼,“真的是他背后插了一脚?”
“绝对没错。”叶灼迎着三人目光,“或许,我们都小瞧了这位楚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