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日,没有坏。”
“还有海鱼肉的。”指着旁边一盆鱼肉泥,里面泛着绿色,加了某种蔬菜。
“岑嬷嬷说可能会有海腥味,如果到时候不和胃口,就问问府里有没有好这口的,分给他们就可以。”
听着她的话,叶灼应和着,他喜欢这样岁月静好的模样。
“哦,还有夫君喜欢的羊肉扁食,做了很多,可以多吃些。”
夫妻二人说这话,夕阳几乎落入地平线,晚膳上桌。
叶灼其实不挑食,什么都能吃。
早些年跟着叶帅在外打仗,再艰难的日子都有过。
北方寒冷干燥,带的饼,几乎很快就变得硬邦邦的,他们会活着雪水,干啃。
很多人啃得牙龈出血,也不能不吃,不然就得饿死。
当然,朝廷对军饷还是给的很及时的,无非是潜伏,追踪能特殊情况才会如此。
因此,不管是什么味道的扁食,叶灼都能吃得下。
入夜。
叶灼睡的正好,突然察觉到身边有动静。
睁开眼,瞧见薛晚意正坐起身,想要下榻。
“夫人?”
薛晚意见吵醒了他,道:“夫君莫要担心,我只是……来月信了,去处理一下。”
微热染上面颊和耳朵,叶灼点点头,重新躺下。
“夫人快些。”
心脏都比之前跳的快了些许。
薛晚意嗯了一声,出去了。
约么两炷香后,她换了一套干净的中衣回来,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,当然,花香中隐隐有一股血腥气。
叶灼不在意这些。
别家男子都会在这个时候和夫人分房睡,他不讲究这些。
“……”手掌轻轻的覆在她的小腹,将温热传导给她,“可还发涨?”
“还好。”她月信不同,顶多就是小腹有些涨。
每每叶灼遇到,都会给她轻柔片刻。
耳畔的呼吸声一点点的平稳下来。
叶灼也收回手,将她轻轻拥入怀中,在她发间落下一个轻吻,合眸睡去。
次日清晨,薛晚意看着桌上的补气血的汤,笑了笑,端起来慢慢喝着。
“今日我有事要去趟宫里,夫人可以自己安排。”
“好。”她也没事可做,“中午不回来?”
“嗯,留在东宫用膳。”擦擦嘴,“夫人不用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