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镇国公夫人还在呢。”
“不妨事。”谢婵摆摆手,“阿晚,你知道什么吗?”
和崔氏对视一眼,笑道:“知道一些,等你事后问一下殿下吧。”
“这么神秘?”谢婵挑眉,“现在不能说?”
崔氏扭头看着外面黑云压城的画面,暴雨打在地面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,身子微微抖了抖。
“现在不能说,等雨停吧,还要是个白天。”
谢婵好奇心被吊了起来,却也没有追问。
事后听到崔氏和她说的,这才明白嫂嫂为什么要找个好天气,还得是大白天和她说。
太阴森了,就得暴晒在日光下,不然容易做噩梦。
朗朗乾坤,怎么会有这么阴森的部族。
三人挑好花样,崔氏交代了宫里的绣娘,顺便给谢婵和薛晚意许诺了各做一套衣裳,用的自然是贡缎。
寝宫的门推开,叶灼从里面出来。
“两位殿下。”他点头打招呼,表情很平静,只是目光落在薛晚意身上时,染上些许柔光,“夫人,该回府了。”
崔氏站起身,道:“镇国公,都快晌午了,不留下用膳吗?”
“多谢殿下,容世子稍后会进宫和太子商谈,我该知道的就知道了,便不停留了。”叶灼拒绝。
东宫用膳有什么意思,以前崔氏没嫁进来时,他幼年作为伴读,在东宫住了好几年,早就没有新鲜感了。
现在只想和他的夫人,两个人用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