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宫里会不会出事?霖儿他们……”
她倒是不担心自己,整日很少走出东宫,可她的霖儿,当朝太损,却要每日去玉麟殿读书,不在东宫地界,而是在大朝会右手边的位置。
“目前没听说他们对小孩子下手。”薛晚意宽慰道:“殿下莫要自乱阵脚,南疆随着南元覆灭,剩下的人本来就不多,且孩子年纪小,变数太大,暴露的风险极高,应该不会有人这么愚蠢。”
她也知道,太子妃是关心则乱。
“不过,还是要多找点人跟着,至少殿下能图个安稳。”
“你说的是。”她点点头,“明儿我挑几个人,送到霖儿身边,或者去求母后给我两个。”
“嗯,皇后娘娘坐镇后宫二十多年,手里得力的人应该不少。”薛晚意附和。
入了夏,伴随着一道熟悉的声音,一场暴雨,顷刻间落下,覆盖天地。
崔氏见到谢婵,招呼她赶紧过来坐。
“你呀,来就来,还带着暴雨过来作甚,这般大礼,真是折煞我了。”
这话,逗的谢婵哈哈大笑。
“嫂嫂浑说什么呢,不夸我来得巧,反倒是打趣我。”
上前,在椅子里落座,凑近看着桌上的花样。
“宁理当爹了,是个女儿。”她啧啧道,“能想到十几年后,这京都该有多热闹了吧?”
崔氏和薛晚意对视一眼,忍俊不禁。
崔氏笑道:“还真别说,这两年京都出生的孩子,多是小郎君吧?”
“什么多是。”谢婵叹口气,“就宁理这一个女儿,其他的,全是小子。”
崔氏稍稍愕然,随后笑了,“那我的女儿,以后选夫郎,可就容易了。”
薛晚意点头,“是了,还有东宫这位小公主呢。”
刚出生,就被皇后求了陛下,封了公主,可以说是独一份了。
谢婵略微傻眼,“那我儿子怎么是好?”
凑近崔氏,“嫂嫂,咱们两家定个亲吧,你说呢?”
“别问我。”笑着推开她的脸,“你进去问问你兄长,他同意我自然没意见。”
“哼,稍后我去问问。”瞧着旁边闭合的殿门,“就叶灼?”
“嗯,镇国公在里面。”
谢婵道:“又不知道要聊些什么了,这俩凑一起,准没好事儿。”
崔氏不动声色的看着薛晚意一眼,笑道:“你呀,都是做母亲的人了,浑说什么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