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家是天然的太子党,他为何要这么做?”谢斐似是在问她,又好似在自言自语。
薛晚意掩唇轻笑:“是啊,叶家是天然的太子党。”
一道念头,在脑海中划过。
谢斐猛地抬头,脸色凝重到有些可怖。
那就只有一种解释了。
“太子……”
纤细的手指竖起,抵在她的唇边。
薛晚意做了个“噤声”的动作。
谢斐心中骇然。
做了二十多年的太子,且是满朝文武都任何的贤德太子。
甚至这对帝王父子还是很少见的父子情深典型。
为何?
谢斐的眉头紧皱,几乎能夹死虫子。
他不理解,完全不理解。
这可是现成的,最合适的继任者了。
陛下到底在想什么?
若太子顺利几位,不论是对朝臣还是这个天下,都是好事。
一旦太子出事,天下是否会大乱不太好说,京都绝对太平不了。
多少人的身家性命可都在这座繁华的都城,真要发生那样的事,不知道会引起怎样的变动。
所以……
“叶灼是故意的?”
“嗯。”薛晚意点头,“不这么做,他会死。”
一股荒唐的情绪笼罩住谢斐,他眼神复杂的问道:“告诉我,你就这么信我?”
“若真要说起来……”薛晚意眼神很认真的看着他,“你是我这辈子,第一个,或许也是唯一一个友人。”
谢斐:“……”
真是,真是,真是,这个女人,真是让人不知该说什么。
“你这女人,简直……厚颜无耻。”他脑子有一瞬间的地动山摇,随即嘴巴不受控制的说出这个词。
薛晚意: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