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:“昨夜没睡好,半夜醒来,夫君就坐在房中,灯都没点,吓我一跳,后半夜没睡着。”
知道的,晓得夫妻二人在做戏。
不知道的,比如谢斐,登时就炸毛了。
“他想做什么?大半夜的,是想把你吓死,好让那女子直接做这国公府的女主人?”
旁边的太子和容玦:“……”
果然是个暴脾气的主儿。
或许纨绔是假象,可脾气不怎么好也是真的。
不过,脾气暴躁有暴躁的好处,日后太子登基,定然会重用这位的。
薛晚意讶然他的想法怎的如此跳,“不至于吧。”
“还不至于吧,”谢斐学着她扭捏重复一遍,别说,活灵活现的,“凡事要为自己做好最坏的打算,如此才能活的长久点。”
又继续道:“换做之前,你能想到就叶灼那情况,会想纳妾?”
那么聪明的人,怎么可能随便纳妾。
残了也不老实。
午膳后,太子三人离开了。
谢斐落后两步,和她一起站在府门前,看着那辆马车消失在胡同拐角处。
“你不走?”薛晚意道。
谢斐翻了个白眼,“你们在背地里谋划什么?”
这话问的没头没尾,却让薛晚意有些意外。
此人给他的感觉虽说粗中有细,可粗狂的部分要占的更多些。
没想到,居然察觉到了。
“进去聊吧。”她率先转身返回府中。
谢斐左右打量着胡同口,回身跟上,气派厚重的国公府大门,缓缓关闭。
回到翠微院,把屋内的人打发到门口守着。
王风和王雷也各自找地方盯着。
“有人想要覆灭国公府,那女子只是第一根钉子,后面或许还会有。”
薛晚意道:“即便将军废了,可他的影响力仍旧不容小觑。”
这话,谢斐听明白了。
他垂眸沉思,好一会儿道:“那可麻烦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薛晚意叹息。
谢斐抬眉看过去,“那位,可没多少日子了,许是这一年半载的,至多撑不过两年。”
也就是说,这些日子,国公府面对的压力,将不是一般的大。
帝王想要弄死你,尤其是临死前想要弄死你,别说你一个人丁单薄的叶家,便是人才辈出的煊赫名门,都不一定撑得住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