淳儿把自己的羊奶偷偷倒给安安的行径被当众揭穿,她小脸一红,抱着甄玉蘅的腿,嘟囔一句:“什么呀。”
众人都哈哈大笑,说了一会儿话后,午饭也已经备好了,一家人移步饭厅用饭。
饭桌上,谢怀礼先举杯道:“大哥,你现在彻底坐上了总督之位,可喜可贺,我先敬你一杯。”
谢从谨与他碰了下杯,谢怀礼一饮而尽,笑着说:“总督掌一地军政大权,以后在这地界上,凡事都是大哥说了算,咱们谢家终于扬眉吐气了,以后我们都可以横着走了。”
老太爷哼笑一声:“你大哥升官,你倒先得瑟起来了。”
“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嘛。”
“殊不知站得越高越是站不稳,升了官虽好,可受辖制的地方也就更多,不然这一次玉蘅她们娘俩为什么会被滞留在京城呢。”
老太爷看向谢从谨,“大郎,你这次进京面圣,陛下可说了什么?”
谢从谨说:“陛下很欣慰,他还是信任我的,毕竟此次抗敌有功,陛下看到了我的能力,乐于将边地交到我的手上。”
老太爷点点头:“不过咱们也不能居功自傲,日后还是要踏踏实实的。你成为一地总督,只花了四年时间,起势容易,要坐稳这位子却难。”
饭桌上众人一边吃饭一边说话,吃完了饭后,老太爷单独把谢从谨叫了过去。
老太爷端着盏茶,问谢从谨:“你之前写那封信是什么意思?为什么见着那甄家老爷子要提防着些?他不是同你一道进京了吗,跟玉蘅见着了吧?”
谢从谨也不瞒他,毕竟事情非同小可,便跟他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
老太爷听完很是震惊,茶盏都险些摔了,“你……这说的可都是真的?”
谢从谨沉声道:“虽然还没有确切的证据,但是也八九不离十了。他定然也是发现我们已经在怀疑他的身份了,所以在我们动身离京之前,他将两个下人绑了,自己偷偷溜走了。我提前给家里写信,就是怕他到了边地再来找你们,你们还被蒙在鼓里,若是被他害了可就糟了。”
老太爷摇摇头说:“自从他跟着你们进京之后,这几个月并没有再见过他,他也没有联系过我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谢从谨表情很是严肃,“以后也要多提防着些,不仅是要防着他害人,也得跟他撇清关系,他在名义上已经是一个死人了,咱们就当这世上已经不存在这个人了,就算再碰见,也得装作不认识他,否则和雍国细作扯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