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从谨脸色一凝。
还真有可能,谢从谨的亲人都在边地,边地还与雍国接壤,有谢从谨亲领的几十万大军,甄老爷子若是去了边地,利用自己的身份,想要抓谢从谨的把柄要挟他们二人,或者是捣什么乱,都太方便了。
二人都顿感不妙,赶紧先回了谢宅。
甄玉蘅慌里慌张的收拾东西,说:“听那客栈的店小二说,那个孙大夫是昨天上午离开客栈的,如果他和我祖父一起的话,那他们就是昨日动身离京的。咱们现在就走,路上快些,说不定还能追上他们。”
谢从谨却拉住她,说:“我跟陛下请辞时,定的是明日早上离京,到时候还会有宫里的人来相送,若是提前走,不太好。况且我们就这么慌里慌张的样子,恐怕会让人多想,到时候反而不妙。”
谢从谨想了想说:“也不差这一天,咱们就明天早上走,我先写信,一封给家里,让他们留意提防着甄老爷子,另一封给霍平川,让他加强城门守卫,一看到人就先抓起来。”
甄玉蘅觉得这样的安排很是稳妥,点了点头。
她扶着椅子坐了下来,脸上满是担忧和疲惫。
谢从谨站在她身边,揽住她的肩膀,温声安慰道:“别急,我们会有办法的。”
甄玉蘅声音发沉的说:“原先还以为这当中可能有什么误会,他并非是那可恶之人,今日之后算是彻底看清了。”
“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,所幸我们现在已经看清了他,日后再遇见该怎么行事,心里便有数了。”谢从谨说,“我们提早防备着,他就算到了边地也掀不起什么风浪。”
甄玉蘅长出一口气,自己坐了一会儿,想到还没去薛夫人家里辞行,又收拾收拾出门了一趟。
她到街上买了点东西,提着去了薛夫人家中。
薛夫人知道他们要离京了,很是为他们高兴,“哎呀,谁能想到你们这一来,愣是在京城里留了一年多,这下可算能回去了。”
甄玉蘅说:“舅母,你以后可要保重身体啊。”
薛夫人拉着她的手说:“放心吧,你表妹三天两头的过来看我。如今从谨升了总督,你们将来这日子就更舒坦了,你顾好自己就行,不用惦记我。等我身体养好了,我到边地去看望你。”
甄玉蘅莞尔一笑:“好,舅母来了,我一定好好招待你。”
二人又坐在一起说了许多体己话,最后甄玉蘅依依不舍的辞了薛夫人。
回到谢宅后,谢从谨和甄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