蘅又忙着收拾行李,东西都带的差不多了,一一装上马车。
一直忙活到晚上,一家三口坐在屋子里吃最后一顿晚饭。
淳儿一边扒拉着米饭,一边问甄玉蘅:“娘,我们什么时候再来这儿?”
甄玉蘅笑了一下,说:“你不是一直盼着回去吗?怎么还想到这儿来?”
淳儿说的头头是道:“这儿的宅子更大,街上更热闹,好吃的好玩的更多,我之前盼着回去是因为想爹爹了,如果爹爹在这,那我们不回去也行。”
甄玉蘅给她夹菜,“那你不想家里的老太太老太爷,不想和儿姐姐她们,不想霍家的邈邈了?”
淳儿认真的想了想,说:“那要是把他们都接过来就好了。”
夫妻二人都被孩子的戏言逗乐,谢从谨笑着说:“爹爹得回边地就职呢,不但不能把他们都接过来,自己也不能随便回京。”
淳儿便说:“那如果爹爹能在京城里当官就好了。”
谢从谨喟叹一声说:“当是当过,不过在京城里当官,并不如在边地自在呀。”
淳儿哼哼两声说:“那肯定是你当的官不够大。”
虽是童言,但还真有几分道理。
甄玉蘅抿唇笑了笑,看谢从谨一眼,对淳儿说:“你还挺会想的,赶紧吃你的饭吧,吃完了得早点上床睡觉,明天得起很早呢。”
当日晚上,一家三口都早早的休息了,第二天早上,天还没有大亮,他们就动身出京了。
甄玉蘅惦记着甄老爷子的事,生怕甄老爷子提前到边地为非作歹,路上一直催促着要快些赶路。
二十多天后,他们回到了靖州。
阔别一年多,甄玉蘅母女总算是回到了谢家。
马车刚停下,谢家人就迎了上来,一阵嘘寒问暖。
淳儿迫不及待的拉着姐姐哥哥们去看从京城里带回来的礼物,林蕴知抱着自己新添的孩子给甄玉蘅看。
孩子还不满半岁,白白胖胖的,瞧着很是喜人,只不过仍旧是一个儿子,林蕴知想生女儿的愿望又落空了。
现在是十月,边地的天气已经很冷了,老太爷让他们别围在外头说话,都簇拥着进了屋里。
大人们在说话,淳儿忙着分发礼物,这一盒象生花给大姐姐,这一只风筝给二哥哥,这一盏花灯给安安,就连才出生的小五也有份儿,淳儿拿着一只小球到林蕴知身边给五弟弟看,那小球拳头大点儿,是金子做的,外面镂空,里面有一些珠子铃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