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老爷子仔细想了想,摇头说:“确实没有,估计就是年纪大了,身子骨弱。”
姚襄便没有再说什么,低头继续写药方了。
下人将药买了回来,甄玉蘅送走姚襄,到灶房里亲自给甄老爷子煎药。
她拿着蒲扇一边煽火,一边想着方才的事。
药煎好后,她端着汤碗进了屋,见甄老爷子披衣下了床,正站在窗边发呆。
屋子里很是安静,甄玉蘅站在门口停了下来,手里还端着冒着热气的汤药。
“祖父。”
她唤了一声,甄老爷子转过头来,脸上又浮起笑容。
甄玉蘅走过去,将药放在了他的面前,“您趁热把药喝了吧。”
甄老爷子说好,在椅子里坐了下来,他手里端着碗,捏着勺子轻轻的搅着。
甄玉蘅立在一侧,对他说:“您要保重身体呀。过几日我们就要动身回靖州了,到时候您还跟我们一起回去,这两日您可以在京城多逛一逛,看看有没有什么想买的。”
甄老爷子抬头看她,笑着说了个“好”。
“若是有空,我还想去江南一趟,你爹娘葬在那里。”
他突然提起甄玉蘅的父母,让甄玉蘅愣了一下。
她想了想说:“去江南一来一回也得半个多月呢,怕是来不及,从谨还要赶着回镇北关赴任呢,不敢耽误太多时日。”
甄老爷子便点点头,说:“那便算了,以后有机会了再去。”
他说完将汤碗里的药喝尽,而后对甄玉蘅说:“我这儿没事儿了,你快回去吧。”
甄玉蘅点点头:“那明日我再来看您。”
……
纪家。
纪少卿刚从衙署里回来,他下了马车,将官帽丢给下人捧着,大步走进宅里,下人踩着小碎步跟在她身后。
进了屋里,又有一溜的下人们迎上来,为他更衣奉茶。
纪少卿在椅子里坐下来,捧着温茶喝了一口。
一个心腹下属走上前来,垂立在他的身侧,说:“大人,最近发现谢家那边有些动作。”
纪少卿一直都派人暗中监视着甄玉蘅他们,那边有个什么风吹草动,他便立刻能知道。
他侧眸看向下属,示意他继续说。
下属垂首道:“谢从谨在外置办了一处宅子,还特意挑的偏僻的地方,里头住着一个老头子,那夫妇二人去探望过好几次。”
纪少卿挑了挑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