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晚上,今天早上见他脸色也特别差,下人说得请个大夫,先向您来请示。”
甄玉蘅听后眉头微微蹙起,她搁下茶盏,想了一会儿。
淳儿玩得正高兴,甄玉蘅走过去对她说:“淳儿,娘出门一趟,你在家自己玩。”
淳儿点了点头,甄玉蘅嘱咐下人看顾好孩子,便坐着马车出门去了。
甄玉蘅上街给甄老爷子请大夫,片刻后,她来到了姚襄开的那家药堂。
“姚公子,这会儿可得空?我家里有个病人,想请你出诊去瞧一瞧。”
姚襄这会儿正闲着,同甄玉蘅又是旧识,二话不说便应了。
马车上,姚襄随口问起甄玉蘅,病人是她什么人,有什么症状。
甄玉蘅只说是家中长辈,像是受了凉。
姚襄不是个话多的人,路上抱着药箱,没怎么再说话。
甄玉蘅脸上带着微笑,默默的打量姚襄一眼,心里悄悄捏了把汗。
她是故意请姚襄去给甄老爷子看病的,如果甄老爷子和孙大夫真的认识,那么他应该也知道姚襄这一号人的,待会儿她要看看甄老爷子是什么反应。
甄玉蘅领着姚襄进屋时,甄老爷子正躺在床上,他从床上支起身倒茶,见他们进来,手一抖,茶盏摔到了地上。
甄玉蘅走过去收拾,“祖父,怎么不叫人进屋来伺候?”
她给甄老爷子倒了盏茶递过去,甄老爷子喝了一口,勉力一笑,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甄玉蘅说:“下人来跟我说,您病了,我这请个大夫过来给您瞧瞧。”
甄老爷子摆摆手,“不必不必,我歇一会儿就行了。”
“您年纪大了,身子容易出毛病,可不能轻视,这位大夫医术很是高超,让他给您把把脉吧。”
甄玉蘅让了一下,姚襄提着药箱上前来,“来,我先给您把脉。”
甄老爷子看了甄玉蘅一眼,伸出了手腕。
姚襄一边把脉一边,问甄老爷子一些病症,甄玉蘅面上一派风平浪静,实则仔细的观察着他们二人。
姚襄年纪轻,性子也的确单纯,脸上藏不住事儿,甄玉蘅倒是没发现他有什么异样,至于甄老爷子,甄玉蘅的目光在他脸上游走,只见他一直垂着眼睛,神色很平静,像是在发呆。
姚襄把完了脉,说:“应该就是昨天晚上受了点凉,感染了风寒,小毛病,开几剂药,喝了就好了。不过老爷子这身体确实有些单薄,脉象很弱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