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每一道疤她都知道,这一道是这一年里新添的。
她伸手轻轻抚摸着,眼睛微微红了。
谢从谨不在意地笑笑,“早都长好了。”
甄玉蘅难掩心疼,喃喃道:“这么长一道疤,得多疼啊……”
她都不敢想,要是再深一些,谢从谨都要没命了,这一年,他们一家三口分离,她和淳儿安然地在这谢宅里,谢从谨却在刀光剑影里拼命,不知道经历多少次九死一生。
甄玉蘅的眼泪落了下来,打在谢从谨的小腹,烫得他浑身一惊。
他抬手抹去甄玉蘅的眼泪,将她拉进了自己怀里,温声道:“打仗哪儿有不受伤的?这一道道疤痕,可都是我的功勋啊。”
甄玉蘅摸了摸眼泪,闷声道:“还不是心疼你。”
谢从谨笑了笑,“我又不会白吃苦,现在我稳坐总督之位,掌边地大权,等咱们回去,以后都是舒坦日子。”
甄玉蘅抬头望着他,“嗯”了一声。
谢从谨弯起唇角,亲了亲她的唇瓣。
甄玉蘅心里还是揪着,抚摸着那道疤,问谢从谨是什么时候,怎么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