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,靠着美人靠看湖中的倒影,谢从谨说:“不过好在这次回来是志得意满,陛下说把这宅子赐给我们了。”
“赐给我们了,我们也不能在京中长住啊。”甄玉蘅头靠着谢从谨的肩膀,“不过这是谢家祖宅,你又将它挣了回来,还是很有意义的。只花了四年,就东山再起了,谢总督,真威风。”
甄玉蘅眼里带着几分戏谑,谢从谨笑了,“今日的光彩可真是来之不易,咱们一家三口硬生生被拆散一年。”
甄玉蘅莞尔一笑道:“陛下给了那么多赏赐,又给我封了诰命,这一年也算是值了。”
谢从谨捏住她的下巴,轻哼一声说:“哪儿值了?这一年我独守空房,在镇北关除了打仗就是打仗,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,都可怜成什么了。”
甄玉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她弯着眼睛,抱住谢从谨的脖子,与他额头相贴。
二人鼻尖蹭了蹭,谢从谨便去追甄玉蘅的唇。
夜风微凉,呼吸发烫。
风吹过来,甄玉蘅鼻子一痒,推开谢从谨打了个喷嚏。
谢从谨便将她打横抱起,回了正屋。
屋子里没有点灯,谢从谨的吻已经落下来,今夜的月不甚明亮,不点灯屋里就是黑漆漆的一片。
甄玉蘅推了推谢从谨的脑袋,让他把灯点上。
谢从谨从她的颈间抬起头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侧,“黑就黑,你第一次来我房里时,不也没点灯吗?妨碍什么了?”
甄玉蘅低呼一声,连忙去捂他的嘴,“都当爹的人了,还说这些话!”
谢从谨笑着拿开她的手,“故地重游,难免想起些往事。”
甄玉蘅捶了他一下,谢从谨直接抱着她去了床上。
一年未见,思念得紧,二人一挨到一起,就如同干柴烈火,一发不可收拾。
床榻晃了许久,云雨方歇,甄玉蘅无力地靠在谢从谨胸膛处,她身上起了一层薄汗,抬手拨了拨粘在脸侧的发,将手放在了谢从谨的身上。
指尖察觉到不一样的触感,她伸手仔细在谢从谨的腹部摸了摸,在他腹部左侧的位置摸到了一道凹凸不平的疤痕。
“这是什么?你受伤了?”
甄玉蘅一下子坐了起来,谢从谨语气随意地说:“没事。”
甄玉蘅则着急地去摸床头的火折子,将灯点了起来。
她趴在谢从谨的身上看,见他腹部上一道清晰可见的刀疤,足有三寸长。谢从谨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