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儿朝天,只在犄角旮旯发现了这几张破烂信纸。”
甄玉蘅扭头看向了他,有些不解的说:“这个案子一直是谢从谨在查,那伙人就是怕谢从谨查到他们,所以才出手刺杀他,甚至有恃无恐一般,澄心楼一直开着张。但是新帝登基时,谢从谨已经身在牢狱,没法儿再查他们了,那他们怎么还急着跑了呢?”
纪少卿耸了耸肩。
甄玉蘅捏着那几张信纸,说:“所以说你并没有抓到雍国探子,京城里可能还有他们的存在?”
“这倒不是什么稀罕事,雍国也有我们的探子啊。”纪少卿说,“只要能够查清楚作乱的并非是我朝谋逆之人就行,这两者性质不一样。至于雍国的探子,他们潜伏在暗处,本来就很难扫清,必须得慢慢查。”
甄玉蘅想了想,看着那几张信纸说:“我能誊抄一遍吗?”
纪少卿挑了挑眉说:“你想解译出来?”
“我就是随便看看。”
纪少卿满不在意地说:“随你。”
甄玉蘅便拿了纸笔,抄了一封信。
从纪少卿那里出来后,甄玉蘅有些心事重重,一直在想那些事。
她坐在马车里咳嗽了两声,突然感觉身上有些发冷,心里估摸着应该是昨天晚上没睡好,有些着凉了,他便吩咐车夫拐到街市上。
她随便找了家药堂,进去之后,郎中便走出来问她:“身上哪儿不舒服?”
甄玉蘅一听这声音觉得有些熟悉,抬眼去看时,果然见到了一张熟人面孔。
姚襄瞧见她也很意外,“谢夫人,你们回京了?”
甄玉蘅对他一笑,“姚公子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姚襄将甄玉蘅请到里头说话,听甄玉蘅说了自己的近况,姚襄也有些感慨地说:“三年前,新帝登基后,长公主就把府里的人都遣散了,她给了我许多钱,我便在这儿开了一间药堂。这一晃也有许久没有见过长公主了,现在两国交战,也不知她在那雍国过的是什么日子。”
甄玉蘅没有跟姚襄说楚月岚的事,她说自己今日身子有些不适,像是着了凉,请他给自己开几副药。
姚襄说小事一桩,给她把了脉,开了药。
付钱时,姚襄却几番推拒,甄玉蘅非要给钱,姚襄非不要,两个人拉扯起来,甄玉蘅袖中的信纸掉了出来。
姚襄弯腰去捡,看到那上面的字符后,却是微微一愣。
“这是什么?”
甄玉蘅接过来,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