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少卿一副了然的表情:“我不是都跟你说清楚了吗,你还想问什么?”
甄玉蘅看着他说:“你的意思是当年谋杀我爹的人是雍国探子?”
“没错。”纪少卿端着茶盏,掀起茶盖撇了撇茶沫子,“包括后来在谢从谨调查的时候,屡次遭遇刺杀的幕后黑手也是雍国探子。”
甄玉蘅微蹙着眉头说:“这两件事隔了近二十年,还牵扯到了朝廷里的官员,那雍国人的势力在我朝就渗透的那么深吗?”
纪少卿沉默一会儿后,说:“雍国虽然才刚刚建立,但是他们的前身就是那几个部落里的人,他们一直活跃在镇北关外,二十年前就有奸细潜入我朝,倒也不奇怪。他们的目的就是扰乱我朝朝纲,二十年前,他们为了得到行宫图纸谋害了你父亲,多年后策划山东一案,意图谋杀我朝君主,后来系统瑾调查此案,他们便派人多次暗杀,一切的事情都串联得起来。”
甄玉蘅想了想,又问他:“那你有什么证据?你怎么就知道那些人是雍国的探子?”
纪少卿叹了口气道:“我还能瞎说不成?我不是跟你说了吗,我查抄那澄心楼时,在里面发现了雍国探子传信的信纸,上面是他们专用的暗语。”
“那上面写了什么?”
纪少卿摇摇头:“看不懂,是他们专门创用的一套暗语嗯,我最近也在试着破译,但是文本太少,很难解译。”
甄玉蘅便说:“我能看看吗?之前谢从谨在靖州端了一个雍国探子的窝点,在那里也发现了一些暗语写成的书信。”
纪少卿看了她一眼,便起身道:“跟我来吧。”
二人去了书房,纪少卿将那几张信纸拿出来给她看。
甄玉蘅翻着看了看,点头说:“的确和那雍国探子写的暗语一样。”
之前在靖州,谢从谨端了那个雍国探子的据点,在里面查抄到几封暗语写成的书信,甄玉蘅看过,的确和这几张信纸上用的暗语一样。
也就是说纪少卿说的都是对的,害死她父亲和刺杀谢从谨的那伙人就是雍国人。
甄玉蘅有些出神,纪少卿则问:“当初谢从谨查这帮人的时候,既然早就已经查到了澄心楼,为何不直接出手抄了那家茶楼?”
甄玉蘅回过神后说:“他不想打草惊蛇,想放长线钓大鱼。”
纪少卿冷笑一声道:“自作聪明,他都把鱼放走了。新帝登基后,我便立刻接手了这个案子,可是去查这澄心楼时,人早就跑了,我把那茶楼翻了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