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。
晚上直接在酒楼里买了些酒菜让人送到了家里,三人简简单单地吃了顿团圆饭。
吃完饭后,薛夫人坐在床上做针线,甄玉蘅陪着淳儿在院子里放烟花。
淳儿自己拿着烧火棍去点烟花筒,引线被点燃后,她便赶紧闪身往后躲,脚一滑,摔趴在雪地里。
“啊!娘——”
甄玉蘅拽着她两条胳膊将她给拽了回来,淳儿忙躲到母亲身后。
无数星火从烟花筒中炸出,光华万千,煞是好看,淳儿高兴地拍着手。
甄玉蘅也笑,帮她又点了一个,问她好不好看。
看着璀璨的烟花,淳儿歪在甄玉蘅的身上,说:“好看,和生辰时爹爹帮我放的烟花一样好看。”
甄玉蘅看着女儿稚嫩的小脸,心里酸酸软软的。
淳儿懂事,原先想家了就说要回去,后来也不跟她念叨想家想爹爹了。
甄玉蘅将孩子抱在怀里,柔声道:“这儿的烟花比靖州的种类多,等咱们回去的时候,买一些带回去,你放给你爹爹看。”
淳儿咧开嘴笑,点头说好。
待到年后,雪就渐渐停了,天气慢慢回温,路上厚重的冰雪也开始消融。
甄玉蘅听薛灵舒从朝堂上带回来的消息说,谢从谨担任总督一职后,指挥将士连日苦战,稳住了全线防线,后又亲自领兵奇袭敌后粮道,将来犯敌军击退十几里,彻底打乱了雍国的攻势。
元宵前夕,甄玉蘅也终于收到了来自边地的信。
看字迹是老太爷写的,大致说了家里的情况,一切都好,也说了谢从谨升职一事,告诉她们如果京城的事务都安排妥当了,就尽快回京,路上给家里写信,他们会提前派人去接。
甄玉蘅心里顿感踏实,立刻拿着信去找林蕴知商议,林蕴知看了信,便说想尽快动身。
她现在怀胎快满六个月了,胎气已经稳了,赶路不成问题,主要是她与丈夫也分开那么久了,心里也很思念。
二人便商定了,等元宵节过后,也就是后日就动身。
甄玉蘅回去的路上,特意给淳儿买了糕点,拎回家时笑着对淳儿说:“我和你三婶说好了,咱们后日就动身回靖州。”
淳儿一听,手里的糕点都丢了,高兴地蹦跶起来,“太好了,终于可以回家了!”
甄玉蘅笑着将她抱起来,说:“明日是元宵节,咱们陪舅婆过完元宵,晚上娘带你去看灯会,然后就回家找你爹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