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仗的大忌,以后再说这种话,就军棍伺候。”
几人都闭了嘴,谢从谨让他们都先出去了。
飞叶进来,手里提着两个大包袱,说是家里给送过来的厚衣裳。
谢从谨喝了口热茶,问:“家里可有收到京城里来的信?”
飞叶摇摇头,“今年雪下得大,咱们的信寄不到京城,京城的信也寄不回来呀。”
先是林蕴知养胎,后来京城大雪,甄玉蘅她们的归期一推再推,现在天寒地冻,道路结冰,连家信也寄不回来了,也不知道甄玉蘅她们在京城中怎么样。
飞叶宽慰道:“公子不用担心,夫人她们在京城里,肯定比在咱们这儿安全呀。”
谢从谨没说话,京城里是没有战火,但是有心怀不轨的人,不然他们当初是怎么被撵出京城的?甄玉蘅母女被滞留在京城里,让他怎么能不担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