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余志昕亲自提起茶壶给谢从谨添茶。
“此次剿匪,过程可还顺利?听何都尉说,你是巡山的时候意外发现山匪踪迹,果断出击,将山匪一举拿下。”
谢从谨不动声色地扫了余志昕一眼,心中明白,余志昕这是在试探他,试探他在剿匪的过程中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异样,才故意支开何都尉自己上山剿灭了匪寇。
他神色淡然,垂首答道:“刚到的时候,前几次行动不太顺利,贼人实在是太狡猾,逃窜的很快,几次都扑了空,那日实在是运气好,恰巧捕捉到了他们的踪迹,这才能顺利剿匪。”
余志昕笑了笑,看着谢从谨说:“何都尉是我用惯了的人,这次派他和你一起去剿匪,原本是让他坐镇指挥,结果却是靠你一举端了匪寇的窝。你们这次剿匪合作的怎么样?何都尉是不是不怎么上心,全让你出力了?”
谢从谨神色不动,回道:“何都尉坐镇军中,决策有方,匪寇狡猾,剿匪不易,刚开始进展有些慢在所难免,但是何都尉肯定也有很大功劳。”
余志昕笑眯眯的看着谢从谨,眼里带着几分探究,接着又问他:“那你说你们此次剿匪,前几次行动都扑空,每每都让那匪寇提前溜走,不会是军中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吧?”
谢从谨打定了主意要装不知道这件事,余志昕要试探他,他便演了起来。
“这……下官没有这样想过,军中纪律严明,应当不存在这种事。前几次匪寇侥幸逃脱,应当就是那伙贼人太奸诈狡猾了。”
余志昕盯着谢从谨看了几眼,随即一笑,“总之,这次剿匪你的功劳最大,理应受赏,也该提一提你的职级了。”
余志昕的意思是,想把谢从谨调到镇北关做事,谢从谨没有立刻应下,余志昕让他回去好好考虑考虑。
他们议完事,天色已经黑了,余志昕让谢从谨在总督府住了一夜,第二日,谢从谨才动身回靖州家中。
谢从谨此次剿匪的事情,已经传遍边地的大街小巷,今日福临居的生意格外的好,有很多客人都是因为谢从谨来他们家的酒楼里捧场,说起谢从谨都是各种夸赞。
晚上是从前回到了家中,一家人一起吃饭,谢怀礼凑上来揽着谢从谨的肩膀,乐呵呵地说:“不愧是我大哥,一出马就把匪寇的老巢给端了,解决了困扰百姓多年的匪患。”
淳儿一脸骄傲地看着自己的父亲,高兴地蹦哒两下,“爹爹最厉害了!”
谢从谨揉了揉女儿的脑袋,抱着她在座位上坐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