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玉蘅坐在谢从谨旁边,看着他吃,说:“不过回来的也挺早的,我以为那山匪没那么好解决,你们还得多耗一会儿呢。”
“其实原本我还能回来的更早。”
谢从谨哼笑一声,笑容有些怪异,他一边吃,一边跟甄玉蘅讲了此次剿匪的事情。
“如果没有那个何都尉,我估计到庆山之后,两三天就把那群匪寇给收拾了。”
甄玉蘅听完有些诧异,“你的意思是,庆山那帮匪寇之所以一直没能剿灭,就是因为有官府的人在给他们撑腰,他们官匪勾结,山匪抢家劫舍,获取了不义之财,暗中给官府的人上供,官府的人便纵容他们?”
谢从谨点点头,“没错。反正那个何都尉肯定和他们是一伙的,余总督八成也是知情的。”
甄玉蘅皱眉说:“若真是如此,那个余总督也太不是东西了,身为一方军政大员,居然官匪勾结,置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。”
谢从谨又扒拉两口米饭,说:“所幸那帮匪寇终于是被剿灭了,以后也没法再作乱了。至于官匪勾结一事,咱们也只能装不知道了,毕竟得罪不起那余总督。”
甄玉蘅有些担心,“如果官匪勾结的事情真的存在,你这下一举,除了那帮匪寇,那余总督会不会为难你啊?”
“应该不会,这两年那余总督对我多有提拔,我估计是陛下给他下达了什么意思,我这次剿灭了那帮匪寇,是摆在明面上的功劳,他又怎么能冲我发难呢?”
谢从谨吃饱了,搁下筷子,端起清茶喝了两口,“只要我对官匪勾结的事情假装全然不知情,那余总督就不会想着给我使绊子。”
甄玉衡点了点头:“边地的军政大权都掌握在余总督手里,他在这儿就相当于是土皇帝了,咱们既然惹不起,那就多躲着点儿吧。”
谢从谨站起了身,与甄玉蘅一同收拾了碗筷,便回屋歇息去了。
第二日上午,谢从谨动身去镇北关,他这剿完了匪,还得去总督府跟余总督复命。
到了书房里,余志昕先是夸了谢从谨一顿。
“从谨,你果然是栋梁之材,那庆山的匪患多年来难以铲除,你一出手,就把他们给全办了,我果真没有看错你。”
余志昕年近四十,正值壮年,精神矍铄,他笑着拍了拍谢从谨的肩膀。
谢从谨拱手道:“总督谬赞了,所幸没有辜负总督的期望。”
余志昕笑了两声,让谢从谨坐。
二人坐在一张圆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