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谨掐他人中将人给掐醒,然后带着他回了镇北关的城中,请大夫开了几幅汤药。
客栈里,谢从谨将熬好的汤药端给谭绍宁,“谭公子,大夫说你是劳累过度,先把药喝了,保重身体。”
谭绍宁脸色蜡黄,眼神无光,坐在椅子里一副丢了魂儿的样子。
他对谢从谨道了谢,趁着他喝药的功夫,谢从谨对他说:“昨晚我找了机会,潜入驿馆,偷偷去见她了。我问她什么打算,她说她已经决定去雍国了,我问她要不要我帮忙,她也说不必。今日一早,我亲眼看着她上了马车,和亲的车驾动身出了镇北关,往雍国去了。
谢从谨沉默一瞬,说:“也许,她想担起大任,心甘情愿地出使和亲,以换取两国太平。”
谭绍宁搁下药碗,抿了抿发苦的嘴唇,眼角泛着红,“我自东瀛回来,一上岸就听说昭宁长公主要远嫁雍国和亲,圣旨已下。我一面飞鸽传信,让人联系她,一面直接往边地赶,可惜我回来的太晚,她已经上路了。路上派人给她传信太难,只传进去一次,却也没有回应。我一路赶过来,半个多月跑死了三匹马,却还是晚来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