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从谨微笑着说:“那我眯一会儿,你去忙吧。”
等人走了,谢从谨笑容一收,站在窗边朝外观望着,他所在之处是外院,长公主住的地方肯定在内院。
谢从谨出了屋子,往内院走去,所幸这驿馆不大,驿馆外头围得严严实实,里头就外院看守的人多些。
谢从谨趁着天黑,轻而易举地避开了人,他翻墙上了屋顶,脚步极轻地在房梁上走过,来到了长公主住的屋子外头。
他等了一会儿,将屋子里头的侍女出来,合上了房门。
他见四处无人,便跳下了房顶。
屋子里灯还没熄,窗户上映出一个道女子的侧影,谢从谨不知屋子里是否还有人看着,不敢贸然闯入,便走到窗户边,轻轻叩了两下。
“长公主?”
窗户上的影子动了一下,沉默片刻后,她问到:“谢从谨?”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听起来有些哑。
“是我。”谢从谨说,“我来送你,我能进去见你吗?”
又是一阵沉默后,她低声说:“不必了。”
谢从谨有些意外,听她这意思,像是已经准备好去和亲了。
他环顾了一圈,轻声问:“明日一早就要动身出关去雍国了,你准备好了?”
对方“嗯”了一声。
谢从谨蹙眉看向窗户上的影子,没想到她还真的就这样认命了。
他又问了一句:“如果需要我帮忙……”
还没等他说完,屋子里的人就打断了他:“你走吧。”
谢从谨觉得这太不像楚月岚往日的作风,她怎么可能就这样乖乖就范,心甘情愿地和亲,她不是这样的性子,更何况她心里还有谭绍宁。
或许没有联络的这一年间,发生了其他的事情,或许楚月岚心存大义,甘愿和亲,以换两国太平。
既然楚月岚都这样说了,她有自己的打算,谢从谨也只能由她,只是想到楚月岚日后到了雍国,无依无靠,心里不免为他感到惋惜。
他望着那到影子,说了声:“那你保重。”
话音落下,不远处传来脚步声,谢从谨便先闪身走了。
回到值房里,谢从谨那位老下属也刚回来,还给他带了热乎的羹汤,让他喝了暖暖身子。
谢从谨喝了汤,对对方道了谢,就离开了驿馆。
第二日一早,军队护送着长公主的车驾出关去,长公主从驿馆里出来时,谢从谨远远地瞧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