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玉蘅瞪了他一眼,手搭在淳儿身上,说:“我闺女这叫与众不同。”
谢从谨哑然失笑,“好好好。”
他也在床边坐下,看着睡梦中的孩子,感慨道:“真快,这就一岁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甄玉蘅手指勾着孩子的小手,满眼温柔,“刚生下来的时候,早产半个月,身子有些弱,看看现在长得多好。”
谢从谨看了看淳儿,目光又落在甄玉蘅的侧脸,他俯身过去,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,“辛苦你了。”
甄玉蘅扭脸看向他,微微地笑着。
身边的孩子不知道梦见了什么,小手扑腾了两下,嘴巴一张一张的。
甄玉蘅“嘘”了一声,轻轻拍了拍孩子,孩子这才安静下来。
甄玉蘅低头吻了吻淳儿的额发,谢从谨上床躺下,搂着甄玉蘅睡了。
两日后,谢从谨在军营里练兵,突然接到上级的命令,说明日昭宁长公主出使雍国和亲的车驾就要到了,人一到边境地界上,需要人去迎接护送,经过靖州,再到康州,一路出镇北关。
靖州守备军调了几队人马,去护送长公主的仪仗,谢从谨那一队兵就在其中。
谢从谨离京之后,没再见过楚月岚,二人也没有任何联系,想当初他走时,楚月岚还给他送了不少钱财,虽然他只拿了一盒金锭子,虽然那金锭子在路上还被山匪给劫走了,但是他念着楚月岚的好,一直以来,将她当个朋友看。
没想到许久没联络,再一听到她的消息就是她要出使异国和亲,一想到明日就要见到楚月岚的车驾,谢从谨的心情有些复杂。
晚上回家后,他将此事与甄玉蘅说了,甄玉蘅也很是唏嘘,说:“长公主不是一般人,如果她不愿意,肯定有所安排吧。”
谢从谨摇了摇头,“她现在的处境可不比以前,以前她是受宠的公主,现在上头的皇帝与她关系不睦,她不可能像以前那样逍遥自在,无法无天。若是她真有法子,和亲的圣旨就不会下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甄玉蘅眉头轻皱,“而且她府里原本的那些人都已经遣散了,若是陛下押着她去和亲,她还真是孤立无援。”
谢从谨想了想,说:“毕竟曾经帮过我们,现在眼睁睁看着她被远嫁异国,也于心不忍,我想明日试着见她一面,最好能说上话,如果她真有什么打算,能帮的话就帮她一把。”
甄玉蘅点头,表示赞同,“谭公子远去东瀛经商,恐怕还没回来,现在能对她伸出手的怕是也只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