颌说:“有道理,前段时间,不是还说有雍国探子偷偷潜入咱们这儿了吗,要是抓住个探子,咱可就立了大功了。”
谢崇仁看着他轻哼一声:“就你还想抓敌国探子呢?”
“你看不起谁呢,说不定还真让我逮住了呢。”
谢怀礼嘟囔了一会儿,又打个哈欠:“困死了,要不咱们拐到福临居,上楼眯一会儿吧,大哥应该不会发现的。”
谢崇仁嫌弃地看他一眼:“你刚才不是很劲头儿特足地嚷嚷要抓敌国探子吗?这会儿又要躲起来睡大觉了?”
“哎呀,这耽误个什么事儿。”
谢怀礼拉着他往福临居那条街上拐,谢崇仁的确也困得不行,就跟着他一起走。
“门都锁上了,咱们怎么进去啊?”
谢怀礼说:“从后院进呗,我出来的时候从我娘那儿拿了后院的钥匙。”
“早有准备啊你。”谢崇仁斜眼瞧着他,“你这么熟练,不是第一回干吧?”
“问那么多干嘛?别跟大哥说就行。”谢怀礼瘪瘪嘴,“要是让他知道咱们偷懒,肯定又得骂咱们,大哥现在真是越来越像祖父了。”
谢崇仁眉头一挑,学着谢从谨的语气说:“能干干不能干就回家去!”
谢怀礼也跟着学:“巡个逻都干不好,整天带着你们俩我都嫌丢人。”
“一点小事儿就喊苦喊累,把你们送战场上历练几天就老实了。”
“出门别叫我哥,我不认识你们。”
兄弟二人一边学一边笑,突然听见身后似乎有脚步声,还以为是谢从谨来了,二人都脖子一缩,一下子噤了声,扭头去看。
身后是空旷的街道,没有一个人,二人都松了一口气,接着慢悠悠地往福临居走。
正走着,拐了哥弯,二人脚下被一绊,都摔倒在了地上。
谢怀礼“哎呦”一声,踹了下绊倒自己的那团东西,“什么玩意?”
兄弟二人倒在地上,一起回头去看,看清那是什么东西后,脸上都血色褪了大半,二人缓缓转头,面面相觑,呆愣一瞬后,都不约而同地大喊起来:“哥——”
……
半刻钟前,谢从谨正独自在另一条街上转悠,他打着哈欠,感觉眼皮子要粘在一起了。
见前头街角那家店铺檐下有个石桌,他走过去坐下,左看右看,低头趴在桌上打起盹儿来。
就眯一小会儿,他心想,脑袋刚埋进胳膊里,困意就铺天盖地地袭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