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霍平川斜眼瞧着他,他悠哉悠哉地仰头喝酒。
霍平川哼笑两声,而后道:“不过她一个女人家,出门做生意可不容易,你也知道咱们这儿民风剽悍,市井间老有那泼皮无赖生事,她还是外地人,不免受排挤,我怕到时候她太受累。”
“我夫人也不是好惹的。”谢从谨意味深长地弯了下唇,“不只是她,家里那么多人,到时候都会去酒楼张罗,我家里还有两个护院,倒是不用怕会有人挑衅生事。”
霍平川挑了挑眉,“你的意思是你们和那一大家子亲戚一起开这个酒楼?”
谢从谨点头。
霍平川一脸认真地说:“我跟你说,和亲戚一起做生意不是什么好事,一旦和钱扯上关系,就不分什么亲情了。你别给自己找麻烦,回头亲人变仇人。”
谢从谨很淡定地说:“那倒无妨,我们本来就跟仇人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