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子就值多少呢!都被劫走了,现在我手里还能剩什么?我本来就是寡妇,这些年手里也攒不了什么钱,倒是你们家底才厚呢,我看你们两口子莫不是表面跟着哭穷,实则手里攥着金银珠宝呢。”
杨氏忙说:“要真是这样就好了!”
杨氏没从她那儿打探出什么,又怕她摸清楚自己的家底,就打住了这个话题,只同她道:“那咱们说好了,都别掺和那办酒楼的事,最好就别让他们几个张罗把这事张罗起来。”
秦氏难得的与她统一战线,点了头。
杨氏走了,第二天早上,秦氏和甄玉蘅一起去厨房张罗早饭时,悄悄跟甄玉蘅说办酒楼别怕钱不够,她可以投钱,要做就做好,选个好地段。
甄玉蘅笑着问她不怕这酒楼办砸了,她的钱打水漂?
秦氏只说乐意鼓励他们这些年轻人。
其实她心里是想,谢从谨在这地界上有人脉有声望,这几日出门逛街都偶然能听见有人议论那剿灭北狄,造福边民的谢大将军如今在靖州安家了,说起谢从谨谁都忍不住夸两句。有谢从谨撑着,这酒楼肯定能办起来,那就不用怕挣不到钱,至于账目的问题,她盯得仔细一点,不让人有动手脚的机会就是了。
几日之后,已经是十一月,一场大雪毫无征兆地落下,连着下了几日也不见停。
霍平川约着谢从谨外出打猎,二人捕获了不少猎物,让人处理了几只野兔烤着吃。
烤肉的香气慢慢溢出来,二人围坐着火堆旁,一边喝酒一边说话。
“剿匪这事儿只能出兵,我上报给了余总督,这些年匪寇时有生事,大小官员都提过,出兵过几次,最后都不了了之。这一次他也没回我信儿,估计就是懒得管了,他不发话,我手里就算有兵也不能随便出动。”
霍平川口中的余总督就是手握边地军政大权的人,这个位子原本是安定侯的,但是当初因为陈宝圆的事情,安定侯没能来,换了别人,之后又换任过,现在是这位姓余的总督。
霍平川喝了口酒,叹气道:“再加上现在入了冬,大雪要下几个月呢,上山剿匪也不现实,我看呐,是没戏了。”
谢从谨本来就没抱多大希望,如今也该认了那些东西找不回来的现实。
他说罢了,又跟霍平川提了想开酒楼的事情。
霍平川听后笑道:“嫂夫人还挺上进的,刚来就要张罗着办酒楼。”
谢从谨习以为常地说:“她向来如此,主要是心疼我一个人养家不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