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谢从谨“哦”了一声,说:“这些还没来得及翻阅,给飞叶安排了别的差事,不然你读给我听?”
甄玉蘅惦记着肚子里的孩子,如何肯劳累,撇撇嘴说:“我不读,等飞叶回来你还使唤他吧。”
谢从谨笑了一下,伸手去端茶,他一伸手就精准地摸到了茶盏,甄玉蘅微微一愣,心里觉得奇怪,谢从谨怎么就知道茶盏放在那儿?
她弯下腰,凑到谢从谨的面前,盯着他看。
谢从谨跟没事人一样,只是捧着茶盏喝茶。
甄玉蘅伸出手,在他眼前晃了晃,他没有任何反应。
她便有些失望地直起身,心道自己是想多了,如果谢从谨真的能看见就好了。
“你刚才吩咐飞叶的事,是什么意思?你不是说澄心楼肯定有问题,不能打草惊蛇吗?那为何要故意在他们面前露出马脚,让他们知道你在查他们?”
谢从谨说:“我原本的确不想打草惊蛇慢慢查,但是距离与圣上约定的三月之期只剩半个多月,不能再这么跟他们耗下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