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的背影,眼底暗色翻涌,“还没成婚呢,高兴得未免也太早了。”
他脸色微微一变,看向身边的侍从,低语吩咐了几句话。
……
国公府里,临近年节,府里上上下下都在筹备着。
甄玉蘅刚跟下人确定了年货单子,晓兰将安胎药端了进来,放到了她的手边。
甄玉蘅拿着勺子轻轻地搅着,见谢从谨从外头走了进来。
他的双眼没有蒙白纱,许是太熟悉屋子里的摆设,大步流星地就走了过来,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和常人一样是看得见的。
“先前姚公子不是还交代过,你的眼睛要避光,怎么这几日你都不戴白纱了?”
甄玉蘅说着,要起身去找白纱,谢从谨拉着她坐下,轻描淡写地说:“戴着不舒服,反正最近一直下雪,没什么阳光。”
甄玉蘅也就随他去了,端起手边的药碗吹了吹。
谢从谨问她:“你在喝什么药?闻着和之前的补药不一样。”
甄玉蘅看他一眼,忍不住笑道:“你是狗鼻子吗?还能闻出来不一样。”
她咕咚咕咚几口喝完了药,又用清茶漱了口,这才跟谢从谨说:“大夫换了调理的方子,是有些不一样。”
谢从谨没有多想,恰巧这时,飞叶从皇城司回来,说有公事要汇报。
谢从谨站起了身,甄玉蘅下意识也跟着起来要扶他,谢从谨推开她的手,说:“你歇着吧。”
说罢,他便脚下生风一般出去了,到门口时,晓兰正好端茶进来,差点撞上他,他一个闪身避了过去,掀开棉帘子,往书房去了。
甄玉蘅看得有些傻眼,嘀咕道:“这要是不说,谁会以为他是瞎子?”
晓兰则过来说大夫来给她诊脉了。
甄玉蘅点头,让她将人请进来。
这个孩子来之不易,尤其是大夫说有保不住的风险,所以她看得很重,十分的小心翼翼,每日都要大夫来把个平安脉。
大夫把脉之后,说她脉象平和,她才放心。
送走大夫之后,甄玉蘅又端茶去书房看谢从谨,进去时,正好听见谢从谨在对飞叶吩咐:“继续盯着那澄心楼,不过不必藏在暗处了,故意露出些马脚来,让他们察觉。”
飞叶拱手应是,转身出去了。
甄玉蘅走到他身边,一边给他倒茶,一边看他书案上那一摞的文书信件,随意地问道:“又呈上来这么多文书?方才怎么没听见飞叶读给你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