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谢怀礼知道这肯定不对劲儿,却还一味地安抚秦氏:“甄玉蘅能有那么大本事,让公主特意来帮她撒谎吗?娘,这件事你就放下吧,大哥现在还病着呢,别折腾他们俩了。”
秦氏冷哼:“你倒是会心疼他。”
“娘,你这么讨厌大哥,不就是因为他娘吗?可是他娘还有我爹都入土多少年了,你怎么还揪着不放呢。”
秦氏翻了他一个白眼,“你懂个屁。”
“我还真不懂,但那都是你们上一代的事,大哥又不曾惹你,你老是针对他干什么?再说了,你针对人家,又弄不死人家,你也不怕他把怨气撒你儿子头上。”
“你是嫡子,他敢欺负你!”秦氏又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他:“我说你这骨头怎么这么软啊,你能不能硬气一点?”
谢怀礼耸耸肩,“那我天生就是骨头软,什么人干什么事,骨头硬的,自己去打拼,骨头软的,找个大腿抱一抱,就能悠悠闲闲地过了这一辈子,有什么不好?”
谢怀礼说着皱了皱鼻子,一副俨乎其然的样子,“这才叫智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