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谨通奸,被人当众揭穿。
国公爷震惊地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赶紧拍马回府。
他一进屋,就一脸着急地问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老太太先给他倒了一盏茶,国公爷急得直拍大腿,“哎呀,我还喝什么茶!”
“别急别急,都是误会一场。”
老太太将方才的事情如实转述给国公爷听,长出一口气道:“我还以为是真的,心慌得不行,这才赶紧让人去给你传话,好在都已经澄清了,虚惊一场。”
国公爷听完却来气得很,怒道:“好端端的,那罗家的来挑拨什么是非!”
罗夫人已经走了,国公爷当即让人把秦氏叫过来。
秦氏知道自己肯定要被怪罪,战战兢兢地去了。
一进屋,就被国公爷劈头盖脸一通骂。
“你家那什么亲戚,闲着没事干了,到人家家里来撒泼!那种话都敢乱说,真是脏心烂肺!”
国公爷的威严无人不怕,秦氏嗫嚅着说:“我妹妹也是好心,怕家里真有什么丑事,就来提醒一下。”
国公爷一掌拍在桌子上,“你放什么屁!别说我家没有丑事,就算真有,有她那样提醒的吗?专挑人多的时候把事情搬上台面,胡言乱语,她安什么心思?”
秦氏被骂得不敢吱声,国公爷气得胸口起伏不定,“哪儿有她这样的亲戚?这种好事之人,以后就不必再来往了,你回头告诉她,她再敢到我府上,我直接让人给她打出去!”
秦氏一言不发,一脸郁闷地走了。
回到自己屋里,她正生着闷气,谢怀礼过来了。
“娘,方才祖父把你叫过去训斥了吧?”
秦氏瞪他一眼,“你也来看你娘的笑话不成!”
谢怀礼一阵唉声叹气,“我早跟你说了,你别瞎折腾,你看看这今日闹得。”
“闭嘴吧,还轮不到你教训我。”
秦氏一脸不快,又嘀咕着说:“甄玉蘅和谢从谨,分明怎么看都不清白,我查了那么久,好不容易查到点东西,竟然都被甄玉蘅三言两语地给推翻了。”
谢怀礼看她一眼,“那就说明,人家两个真的没有什么嘛。”
秦氏抿唇不语,她的确没有别的证据了,也没法儿再说什么,可是今日之事总觉得不对劲儿。
“今日那公主怎么来的这么巧,我问甄玉蘅那琉璃灯,公主便来说那琉璃灯是她送给甄玉蘅的,瞧着像是串通好了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