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礼还没走,就在正屋里喝茶呢,见他们进来,又殷勤地要帮忙。
“我来我来,慢点慢点。”谢怀礼扶着谢从谨的后腰,将他带到椅子上坐好,“好嘞。”
谢从谨脸色已经黑得锅底一样,甄玉蘅忍住笑,说:“我去看看小厨房里煲的汤好了没有。”
谢怀礼甩甩手,“你去吧,我看着他。”
待甄玉蘅走后,谢怀礼围着谢从谨转悠,问他要不要喝水,要不要吃糕点。
谢从谨被他烦得不行,又忍着脾气,跟他说话:“你没有把那件事说出去吧?”
他出事那天,谢怀礼刚找他对质完,得知了他和甄玉蘅的事,他这一睡睡了十几天,也不知道谢怀礼有没有做什么。
谢怀礼站在他身后,给他捏捏肩,“放心吧,我没说呢,你现在都看不见了,我还能落井下石不成?”
虽然他在知道真相时,的确很生气,但是看着谢从谨遭了这么大的罪,又不忍心为难他,再怎么着,他也不能跟一个瞎子计较。
谢从谨稍松一口气,他现在双目失明,连自己都照顾不好,要连累甄玉蘅,若是那件事再被揭露,甄玉蘅一个人怎么扛得住?
这次他不得不承认,谢怀礼这人,心地还是不错的。
“好,只要你不说出去,想要什么,可以跟我开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