跌入谷底。
她现在过得舒坦,并非是非要生个孩子不可,但是想不想和能不能是两回事,大夫说她现在要想再怀胎没那么容易,那么就是有可能,她再也怀不上,没有了做人母的机会。
她曾经有过一个孩子的,是她费劲心机强行求来的,也许就是当初那僧人所说,不能强求,否则便是死结,她的孩子没有留住,她还把自己的身体给作得垮了。
甄玉蘅心中沉重不已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趴在了桌子上。
晓兰回来,见她如此,忙去安慰:“娘子,你别太担心了,大夫只是说不容易怀,又不是再也怀不上了。等你调养好身子,肯定能生一个健健康康的孩子。”
甄玉蘅趴在桌子上,头埋进臂弯里,声音闷闷地说:“也许这就是老天对我的惩罚。”
晓兰见她这般,心里也难受,陪她坐着,轻声地安抚了许久。
甄玉蘅又坐起来,强笑着说让晓兰去给她煎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