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人人心里都有杆秤,你若是对他好,他肯定会记得你的好。”
林蕴知就是这么想的,若是真能如此便好了,她微笑道:“说的正是呢,从前他们兄弟之间很少碰面,如今都在家里,该好好热络热络,以后相亲相爱,互相扶持才对。”
甄玉蘅笑着点点头,心里想着,前世二房父子对谢从谨落井下石,如果今生关系修好,倒是省了些事。
二人闲聊着,又扯到别的事情上去。
林蕴知说:“听说你们昨日去灵华寺拜观音了?”
甄玉蘅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落到正在门口玩耍的康儿身上。
林蕴知则道:“谢从谨是最年长的,到现在还没个一儿半女,家里长辈着急也在理。对了,先前我怀康儿时,给我看诊的那个大夫不错,让他来给你看看,调理调理身子吧。”
林蕴知是一番好意,但是甄玉蘅只怕那大夫瞧出她先前滑胎的隐情,便婉拒了。
“我有一个相熟的大夫,正打算一会儿出门去找他看呢。”
林蕴知闻言,没有继续坚持,听她要出门,便抱着康儿先走了。
甄玉蘅收拾了一番,出门上街去了。
到了药堂里,她想让大夫给谢从谨开了些壮阳补肾的补品,然后坐下来让大夫诊脉。
大夫给她仔细看过后,又问了几句话,甄玉蘅俱是如实应答,大夫眉头微蹙着说:“你先前落胎过,而且月份不算小,身子有些亏损啊。”
甄玉蘅心里微微发沉,“在那之后,我调养过好一阵子,补品吃了一大堆。”
大夫说:“但是身子上有些亏损是不可逆的,不是吃补品就能补回来的。你这底子不太好,若想再有孕……不是那么容易,得好好调养啊。”
甄玉蘅面色有些僵硬,手心紧攥着。
沉默好半天,她才出声:“那辛苦大夫开药了。”
从药堂出来时,甄玉蘅的脸色极为难看,一直到回到国公府,她都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下车时还险些摔跤,得亏晓兰扶住了她。
“娘子,没事吧?”
甄玉蘅摇摇头,“没事。”
等回了屋里,她对晓兰道:“老太太那边还等着消息呢,你去回个话,就说大夫说我身子没问题,一切都好。”
晓兰去了,甄玉蘅自己坐在窗户边发呆。
昨日在灵华寺求签,结果不好,那时她还能安慰自己,那些东西不必尽信,但是今日听了大夫的话,才真的让她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