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路上,离她越来越远,心里的惦念就越来越重,直到现在,那些惦念已化作一团,压在他的心上。
他站在那儿发了会儿呆,手脚都被冷风吹得冰冷,这才关了窗,回去睡觉。
第二日,他带着密道图纸,去了太子府。
自打甄玉蘅离京那一次,他和楚惟言的关系越发僵冷,他已有半年多没来过太子府。
不过太子府的侍从还是很客气热络,赶紧地进去通报。
谢从谨被领进楚惟言的书房时,看到太子正坐在书案前处理公文,一旁站着纪少卿在帮他磨墨。
谢从谨眼神立时便冷了几分。
楚惟言抬头看他一眼,目光很深,“你难得来,有要紧事?”
谢从谨走上前去,准备好的话悬在嘴边却没有说。
他今日来本是想将密道图纸给楚惟言的,但是纪少卿也在。
他想起甄玉蘅郑重其事地提醒他的话,要他千万小心纪少卿。
他对上楚惟言的眼神,没提图纸的事,只说:“臣从江南带回了些特产,给殿下送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