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党争,所以压根没有琢磨过这些。
国公爷继续道:“三皇子是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太子顺利继位的,这京城有的乱呢。咱们谢家也不奢求什么,只求一个保全自身。依我看,太子的胜算还是很大的,最起码太子是心怀百姓之人,三皇子嘛,这个人看起来有些邪气,不像是能做君主之人。咱们理应往太子那边靠。你和太子不是本来就有些交情吗?你该多去他那儿走动走动。”
谢从谨不置可否。
他有些日子没见太子了,二人关系虽然有些僵,但是总还有些情分在,若是真要让他在太子和三皇子之前选一个支持,他自然是要选前者。
谢从谨不得不承认,国公爷今日过来说的几句话都很中肯。
“我知道了,明日我去太子府一趟。”
国公爷甚是满意,笑着点点头,谢从谨已经要送客了,国公爷又说:“对了,你这次和昭宁公主一路同行,你们俩……没事吧?哎呀,先前圣上还把我叫过去,话里话外就是说挺看好你和公主的,给我吓一跳。我跟你说,你娶谁也不能娶昭宁公主。”
谢从谨扶了扶额,“你放心吧,人家自在潇洒着呢,我就是乐意娶,人家也不乐意嫁。”
国公爷反正就是连连摇头,“她那府里的面首比我孙子都多,你受得了我可受不了。”
“行,我记心里。”
谢从谨迫不及待地起身,将国公爷往外送,谢怀礼搜刮了不少他从江南带回来的好东西,跟着国公爷喜滋滋地走了。
到了晚上,谢从谨冷静地思索着白日同国公爷说的话,尽管他不想参与那些争斗,形势也不允许。
楚惟言毕竟是太子,有这个名分在,他的胜算就大。
但如果三皇子真的造反,打一个措手不及,就说不好了。而且三皇子背后有赵家支持,赵家手里有那份行宫密道的地图,都用不着太多的兵马,从密道进去,便可以直接杀进皇宫。到那个时候,楚惟言怕是必败无疑。
倒不是谢从谨有多想为楚惟言登基效力,而是因为他不得不站队,而三皇子看着就不是个明君。
若他想帮楚惟言,他手里的确有一样东西可以帮上忙。
甄玉蘅给他的那份图纸。
如果他把这个交给楚惟言,楚惟言就可以提前部署早做防范。
谢从谨拿出了甄玉蘅给他的那份图纸,提笔临摹了一遍。
忙活完以后,他走到窗边,仰头看天上月。
从越州回京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