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脸说:“是又怎么了?”
“你怎么不早点说,相识一场,怎么着也给你备一份礼。”
甄玉蘅不知道他在冷嘲热讽些什么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听说你和谭绍宁好事将近,恭喜。”
甄玉蘅心道一定是那些闲话传到谢从谨耳朵里了,她下意识地要辩解,又想自己凭什么跟他解释,再一看他那阴阳怪气的样子,更是来气,冷笑一声说:“多谢,可惜你在越州待不久,不然还能喝一杯喜酒。”
谢从谨绷着脸,眼底结了一层冰碴,“不过才半年,这么快就找到下家了?”
“不然呢?我这青春年少的,难道还要为谁空等吗?天底下有不是只有那一个男人,我要是想再嫁,随时都可以。谭绍宁很好,比姓谢的好多了。”
甄玉蘅说到最后,刻意加重了语气。
谢从谨冷眼看着她,语含嘲讽:“是,谭绍宁是不错,越州首富,年轻有为,那你可知道,他还克妻?”
“你打听得还挺清楚。”甄玉蘅淡笑一声,“不过那些都是谣言罢了,我不在乎。”
谢从谨轻嗤,“要钱不要命是吧?”
“你管得着吗?”
楚月岚听得一脸迷惑,看着他们二人,“谁是谭绍宁?谭绍宁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