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甄玉蘅一下子心里空落落。
中途谭亦茹出去更衣了,楚月岚坐了一会儿,说有些饿了,问甄玉蘅附近有什么好吃的。
甄玉蘅正跟她说着话,门外侍女过来说谢从谨来了。
楚月岚看了眼甄玉蘅,立刻道: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甄玉蘅莫名紧张起来,两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,捧着茶盏低头喝茶。
“你不是忙得很吗?怎么还有空到茶楼里来?”
楚月岚也不急着出去吃饭了,示意谢从谨坐。
一张圆桌,楚月岚坐在中间,甄玉蘅与谢从谨面对着面。
谢从谨的目光从甄玉蘅脸上掠过,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对楚月岚说:“公主出行都没带几个侍卫,下官不放心,又安排了几个人,过来看看。再忙,也不能忽视公主的安危,不然下官可没法儿跟圣上交代。”
楚月岚冷笑,谢从谨分明是拿她当幌子呢。
她戏谑的眼神中带着点嫌弃,“呦,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了?回去让父皇给我们赐婚好不好啊?”
甄玉蘅闻言,抬眼看了他们二人一眼。
谢从谨眉头微蹙,“公主慎言。”
楚月岚故意道:“父皇本来就想撮合我们两个啊,不然他为什么这么痛快地准许我跟你一起来江南?”
“我不这么觉得,公主怕是想多了。”
楚月岚看谢从谨急了,更是一脸坏笑,“哎呀,瞧你,害羞什么,这儿也没外人。”
谢从谨咬了咬后槽牙,冷声说:“公主喝醉了吧?”
“我喝的是茶,你知道我酒量不好的嘛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旁边二人聊得热火朝天,甄玉蘅默默地扭过脸,看乐伎弹琵琶。
楚月岚逗了谢从谨几句,见他眼底都要冒出火星子了,这才收住。
甄玉蘅却有些坐不住了,对楚月岚说:“公主和谢大人慢聊,我先……”
“怎么,这么不待见我?我一来你就要走?”
还不等甄玉蘅起身,谢从谨就凉飕飕地来了这么一句。
甄玉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语气冷硬道:“谭娘子出去得太久了,我去看看她。”
“哎呀,别管她了。”楚月岚嘴角的笑容压不住,亲自提起茶壶给他们添茶,“来来,你们两个喝茶。”
“谭娘子?”谢从谨笑了一声,“哦,是那个谭绍宁的姐姐?”
甄玉蘅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