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蘅和晓兰继续收拾,忙活了一整个下午,第二天又出门采买了好些衣物用具,总算是添置齐全了。
明窗净几,干净整洁,檐下垂着竹帘,庭院内新添了个水缸,里头养着几支荷,还有几尾鱼儿。
甄玉蘅端着清茶,端详着小院,内心闲适又平静,她会在这里过自己的生活,踏实而安定的生活。
甄玉蘅走后不到一个月,林蕴知产下一子,国公府办满月宴时,请了不少宾客,好好地热闹了一场。
国公爷看着新降生的曾孙,心里高心却又愁肠百结。
家里三个孙子,谢从谨亲缘浅,性子也太野,管不住,光是婚事就折腾得不轻,折腾到现在都没定下来。谢怀礼就更别提了,刚刚和离,连个正妻都没有。也就谢崇仁算是好一些,有妻有儿,可是谢崇仁手上落下了伤,注定不会有什么大出息了。
这么一看,简直没有一个像样的,国公爷发愁不已,今儿个训斥这个几句,明儿个数落那个几句,谢从谨不在家,骂不着他,国公爷便专门找去了他的私宅。
谢怀礼还没去谢从谨的私宅里看过,听国公爷要去,自己也跟上去凑热闹。
厅堂里,国公爷沉着脸对谢从谨说:“我也不求你娶个什么高门贵女了,只要是个家世清白的就行,赶紧把婚事定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