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了。
“还有呢?”
谢从谨突然问。
飞叶呆呆的,“公子你说什么?”
谢从谨将手中的剑放下,看向飞叶:“甄玉蘅,她还说什么了?”
“没别的了。”
谢从谨的表情冷冷清清,像是风雨尽退,一切归于平静。
……
路上行了十几天,甄玉蘅顺利地抵达了越州。
家门口的石阶上长了青苔,门锁上落了一层灰,甄玉蘅拿钥匙开锁,推开了门。
上次回来是一年前,这一年之间,发生了太多事。
如今再次回到家里,百感交集,但总归是踏实多了。
甄玉蘅和晓兰两个人,将行李搬到屋里,忙前忙后地打扫院子,以后就要在家里久住了,可得好好收拾一番。
二人一会儿扫院子,一会儿擦柜子,一会儿又商量着要打一套新桌椅,一堆琐碎的事情,繁杂得很,但是甄玉蘅却忙得不亦乐乎,这是她新的开始。
纪夫人瞧见她回来了,惊喜地过来同她问候。
甄玉蘅笑盈盈地招呼她:“伯母来了,我这儿还没收拾好呢,连口茶都没有,让你见笑了。”
纪夫人忙摆手说不麻烦,顺手拿起抹布帮她擦桌椅。
“玉蘅,这次回来打算住多久啊?”
甄玉蘅笑笑,“我以后就不走了。”
纪夫人诧异地看向她。
“我已经和离了,从此就是独身一人,安安心心地在越州过自己的日子。”
纪夫人很意外,“好好的,怎么和离了?”
“说来话长了。”
若真要说实情,怕是要把纪夫人吓好几跳,甄玉蘅言简意赅地敷衍了几句,只说夫妻不和云云。
纪夫人很是怜惜她,拉着她的手说:“一个人日子可不好过,往后若是有什么难处,尽管开口。”
甄玉蘅笑着点点头,“谢谢伯母。”
“回来就回来,那京城虽繁华富饶,不见得就是好地方,还是江南的风水养人。”纪夫人说着说着又叹气起来,“少卿都好久没回来了,信是不少写,却不见一个人影,自打他上京,都两年了,愣是抽不出空回趟家。”
提起纪少卿,甄玉蘅想到自己离京那日的事,不由得心凉。
她不咸不淡地说了句:“他是有雄心壮志的人,在京城里忙着呢,忙点好啊。”
二人又说了会儿话,纪夫人先走了,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