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是妥了,也不算白受罪。
秦氏诧异地看了陶春琦好几眼,还以为是陶春琦怎么招惹长公主了,战战兢兢地看向长公主:“不知这蠢货怎么冲撞长公主了?”
长公主叹一口气:“今日可多亏了她呀。”
一旁的婢女端来了姜汤,长公主说:“快端过去,让她喝了暖暖身子。”
陶春琦捧着姜汤咕咚咕咚地喝,谢怀礼脱下自己身上的披风也披到她身上,有些埋怨地看甄玉蘅一眼,像是在兴师问罪。
甄玉蘅没理他,长公主把方才陶春琦救人的事告诉了他们,看向陶春琦的眼神里满是欣慰:“要不是她跳下去把孩子救上来,可真要出大事了。原来她是靖国公府的人?从前没见过,是亲戚?”
秦氏不知该怎么说,甄玉蘅忙给谢怀礼递一个眼色,谢怀礼脑子灵光地开口道:“回长公主,春琦是我的妾室。”
秦氏微微蹙眉,却也没说什么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长公主赞许地点点头,当即赏了几件首饰,最后又对陶春琦说:“下个月我那小外孙过生辰,到时候我给你下帖子,你跟着你夫君一起来吧。”
寻常的妾室是不可能出门应酬的,长公主这算是给了很大的体面。关键是以后众人就知道陶春琦是靖国公府的人,也就有了名分。
谢怀礼心下大喜,冲甄玉蘅挤了挤眼睛。
甄玉蘅看着他那嘴脸,默默地白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