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信件,一个字都不想放过。
谢从谨陪她一起,点灯熬油。
二人忙活到夜半三更,甄玉蘅坐在地上,头靠着大木箱子,疲惫又憔悴。
“都翻遍了,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。”
谢从谨在她身旁,席地而坐,将手边的茶壶递给她。
甄玉蘅就着茶壶咕咚咕咚喝了两口水,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蛋,让自己清醒一些,“如果在这些遗留的文字上找不到线索,那就只有找人打听了。”
谢从谨立刻跟上她的思绪,“你父亲之前在越州知府任职?”
甄玉蘅说是,“他时任州判,出事那天他带着府衙里的衙役去了堤上。”
“你们越州现任知府好像才来两年,对当年的事情肯定不熟悉,但是一般府衙里底下的小吏杂役人员流动不会很大,肯定有人了解当年的事情,明日我陪你去府衙,找人问问。”
谢从谨面子大,他想去府衙找人问个话不是难事。
甄玉蘅听后,缓缓点了个头。
在这个不知所措的时候,谢从谨托住了她,她心里感到很安慰。
“看来你的确说到做到,会照应我,愿意帮我。”
谢从谨望着她,不知是不是因为烛光,他的眼神看起来十分柔软,“不是因为那个,我也会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