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”
“是行宫的图纸。”甄玉蘅手扶着棺木,“我爹被贬之前,是工部侍郎,奉命建造行宫,那图纸是他亲手画的,废了他无数心血,是他最珍视的东西。后来行宫建成,他因党争被排挤出京,来了越州……”
谢从谨目光幽深,“可行宫既然已经建成,那人还要你爹的图纸做什么?”
甄玉蘅摇头,“但如果那人真是早就觊觎我爹手里的图纸,那他也许真的和我爹的死有关。”
谢从谨沉默一会儿,声音低沉道:“那就不能迁墓了,不然会打草惊蛇。”
“你说的对。”
甄玉蘅低头含着泪将棺材里那些遗物又规整好,将那破烂不成样子的衣裳也理好。
甄玉蘅尤记得那日大雨,堤坝决堤,父亲跟着去抢修,到了傍晚,雨停了,她和娘在家里做饭,等父亲回家,等到的却是父亲被大水卷走的消息。
那一场意外,让她们家支离破碎。
直至今日,甄玉蘅才知道父亲的死或许另有隐情。
她的泪滴在白骨上,声音打着颤,“爹,你死的不明不白,我居然现在才知道。你放心,如果真的是有人蓄意害死你,我一定会把他找出来,给你报仇!”
甄玉蘅脸上淌着泪,直起身子冷声道:“盖上吧,把坟墓复原。”
又废了半个时辰功夫,两座坟地又恢复成原样。
甄玉蘅在墓前站了很久才离去,回程的马车上,她静静地坐着,缄默不语。
回到家里后,甄玉蘅就去了父亲的书房,想从父亲的遗物中,找到些线索。
她蹲在地上,在一堆书册书札笔札中翻翻找找,从上午一直忙活到天色黑下来。
谢从谨擎着一盏灯进来,到她身边蹲下。
“可有什么线索?”
甄玉蘅面色灰败地将手里的书函丢回箱子里,摇了摇头。
谢从谨说:“别急,慢慢找,肯定会有眉目的。我让人备好了饭菜,先吃饭吧。”
他说着,向甄玉蘅伸出手。
甄玉蘅点头,将手搭在他的掌心,被他扶起来。
饭桌上,甄玉蘅拿着筷子戳碗里的米饭,心不在焉。
谢从谨夹了一块排骨放到她的碗里,“先吃饱,养足精力,再想其他的。要想查清你父亲的事,一定很难,不能急于一时。”
甄玉蘅看了他一眼,“嗯”了一声。
等吃完了饭,甄玉蘅又进书房,翻看父亲那些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