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前。你父亲又在朝中仕途不顺,受人排挤……”
甄玉蘅又何尝不遗憾,在越州时,日子过得苦,母亲就常常哀叹,甄家原本是书香门第,她父亲本该入阁登坛,不该草草死在任上,她们也本该锦衣玉食,不该蜗居在此。
孟太医叹气道:“你父亲这人就是太刚直了,不够圆滑,当时朝堂党争激烈,你父亲力求革新,触动了不少人的利益,这才被以赵家为首保守派排挤出京。否则,他留在京,必然大有一番作为。”
甄玉蘅微愣,她从来没听父亲提过这些,母亲不懂朝事,也没跟她说过。
“我只知道父亲是犯了错被贬到越州的,不知道他是受人排挤。伯父的意思是,他是被赵家针对,才会被贬?”
“他跟赵家那一派政见不合,彼此一直都是针锋相对。不过赵家势力更强,胳膊拧不过大腿啊。唉,都是陈年旧事了。不提也罢。”
甄玉蘅也唯有叹气。
两派党争,有输有赢,也怪不得谁。
甄玉蘅和孟太医聊了很久,相谈甚欢。
孟太医是个亲和宽厚的长辈,嘱咐她保重身子,若是有麻烦尽管来找他。
甄玉蘅回到谢府时,心情很好,刚好碰上了正要出门的谢从谨。